何?”
众姐妹红着脸低头,这不是害羞而是气愤,她们本就不爱学之乎者也这般文绉绉的诗经,让她们凑趣听听也就罢了,如今还让我们赋诗,其结果岂不是丢尽脸面。
刘仲修颔首:“适才进来时我便说今日乃家宴,无须那般行事拘谨,如今离用膳时辰甚早,便依你之言。”
刘嘉睿大笑:“如此甚好,主意既由我出,便由我先起头,”低头想了想,抬头方道:“以‘秋’为题,赋诗一首。”
“甚好,甚好。”
三姐自知是个草包脑袋,怕轮到她时丢人现眼,遂转头看向旁边的六妹,再看其他姐妹皆是目光如炬的盯着她,被人如此重视,刘湘婉的小心肝颤了颤,咽了咽喉咙:看我也没用,我也没有办法啊……
三姐手伸到背后,点了点她的手背:快点想办法啊……
在睿哥开口作诗前,急中生智的刘湘婉,对其义正言辞道:“二哥,你等才子自是满腹经纶,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捏来,我等闺中女子也不过是寄诗词于抒情,这肚中可没有你们那等墨水,”见他欲意反驳,抬头望向上首的刘仲修:“爹爹,女儿愚笨不堪,所学之内容早就左耳进右耳冒,实在是愧对夫子的教诲,所以女儿斗胆一言,不如我们猜谜语吧?”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