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担心会因此牵连姨娘?”
“妈妈,如今不是牵连,而是姨娘已然入局,不得不随波逐流了……”
“姑娘,这话是何意?”
刘湘婉喃喃道:“月满则亏水满溢,爹爹的宠爱对旁人来说或许是福,但于姨娘来说则是祸,本可平静安稳的独善其身,如今却被硬生生扯进棋局之中,进退两难。”
赵妈妈神色担忧,轻声道:“姑娘?”
刘湘婉转头对其笑笑,安抚道:“有时我们行事是不得已而为之,七妹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了。
正房,菱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太太冷声道:“贱婢,可知因你之失误使得七丫头对我颐指气使。”
菱香头碰地,颤抖道:“太太,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许久后,太太方开口:“这段时日,你先回家吧!”
菱香猛地抬头,屈膝上前哭泣道:“太太,您不要奴婢了吗?”
太太怒声道:“这些年王妈妈教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不成。”
“太太,奴婢错了,求您别不要奴婢。”
迎香在旁为菱香求情,低声道:“太太,菱香姐姐也未料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番田地,求您宽恕她这次吧!”
菱香泪雨婆娑道:“太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