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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夫来时,我与他私底下聊了一会儿,此人及擅专营,齐家在他手中,怕是又要壮大一番。”
刘仲修老怀甚慰道:“我儿越发长进了,说的没错,你这二妹夫不简单啊……”虽与他短短接触半天,但他无论谈吐还是气度皆是上等人品,除了有过婚史,其他倒真是不失为良配。
翊哥淡笑道:“爹爹,商人重利轻别离,儿子觉得此话甚是有理。”
刘仲修点点头:“似恒志这样的人就如一头温顺的猫,若你顺他心意,摸着皮毛尚且舒服暖洋,但若惹得他不虞,最是容易反咬你一口。”
“爹爹是想告诉儿子,这样的人既亲近不得又得罪不得,是吗?”
“不错!”
翊哥神色踌躇下,低声问:“既然如此,适才爹爹为何那般敲打他。”
“论身份,我为长,他为卑,论地位,我为官,他为贾,倘若不在此时敲打他,日后我们离开苏州,这知府女婿的身份,怕是被他利用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爹爹您是担心……”
“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翊哥走到他爹面前,低声道:“爹爹莫要太过劳神,我觉得恒志不像是会做出此等事之人。”
“你整日读书,自然没见过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