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才智谋略比先皇还要多三分,再加上你二弟如今回京述职,你们兄弟一文一武只要用心办差,在乱世中守住家业已是不易,何必为了那不知是福是祸的功劳挣得头破血流,方知退一步海阔天空。”
刘仲修甚是不赞同他爹的言论,淡淡道:“爹,如今咱家的兵符已被圣上没收,大哥也不过是有兵无权的纸老虎,若齐哥在不争些气,咱们镇国将军府的威望怕是要一落千丈啊……”
老太爷疾言厉色道:“不知可谓!枉你外任这么多年,目光竟如此短浅。”
“爹,儿子也是为了咱家威望着想。”
老太爷冷哼道:“我且问你,魏廷茂是谁的儿子?”
“宁远将军的二子。”
“宁远将军又是谁的夫君?”
“三公主。”
“圣上为甚如此提拔魏廷茂,你们可想过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
“爹,您是说?”
“多事之秋,以咱们家的威望,还是静观其变最为好。”
刘仲坤兄弟二人心领神会,肃穆而立的敛了敛脸上的神色,郑重道:“儿子明白了。”
王妈妈回去复命时,太太尚躺在床上双目微合,只见她嘴角上翘:“老爷,是不是被老太爷追的四处躲避。”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