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想到老太爷身上那股匪气,到底收敛脸上的怒色,不过面上仍是不虞,小声嘀咕道:“可这院子也太破了。”
“姨娘,这也没办法啊, 两家子人挤在一处,难免拥挤些, 您就忍忍吧!”
张姨娘也不过嘴上念叨两句,半响后恨声道:“也不知姑娘那边情形如何?”她到不担心儿子, 毕竟行哥在哪儿都不会吃亏,除了在老爷面前畏惧些。
话音一落, 绿琴陪着五姑娘过来,主仆二人对着姨娘福了福身,五姐含笑道:“姨娘这可比我那大上一些。”
“姑娘, 您还有心开玩笑,这府邸哪比得上咱们在苏州的房子。”
五姐脸色随即一愣,低声道:“姨娘,咱们初来乍到, 您说话需时刻注意分寸。”
张姨娘嗔怒道:“姑娘,此处又没有旁人,只有我们母女及贴身服侍的婢女,我跟你嘟囔两句又有何关系?”
“姨娘,无论何时何地,您都该谨言慎行,莫让人抓到话柄。”
张姨娘小声道:“倒是瞧不出,姑娘越发稳重了。”
见此,五姐语重心长道:“姨娘您想想,祖父,爹爹,母亲他们都能住,您怎就住不得,还是说您比他们还尊贵三分?”
张姨娘气的脸色涨红,怒声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