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意也不过是回报你当差的功劳,”话音一转,淡淡道:“莫不是因为方才之事记恨与我?”
“奴婢不敢。”映红脸色苍白,噗通一声跪下,低声道:“奴婢不敢……”翻来覆去重复一句话。
这个贱婢如此不识抬举,齐哥媳妇恨的牙痒痒,若不是顾忌婆婆,她定要狠狠收拾她不可,直到郭妈妈走出来,齐哥媳妇脸上方有了笑模样,含笑道:“妈妈,听闻娘身体抱恙?”
郭妈妈福了福身,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映红,怒斥道:“去端壶热水。”
映红微微抬眼,齐哥媳妇淡淡道:“去吧!”
劫后余生的映红忙不迭对其福了福声,转身进了内室。
郭妈妈这才面带笑容道:“少奶奶,太太身体确实抱恙,要不您明日再过来请安。”
齐哥媳妇神色焦急道:“可有唤大夫过府?”
郭妈妈腹中早有说辞,便道:“太太说二房方回来,此时唤大夫过府,难免惹人猜想。”
闻言,齐哥媳妇垂下头掩饰眸中神色,在抬头时,神色诚恳道:“娘身子抱恙,身为儿媳我自该服侍其左右。”
郭妈妈笑着说:“太太知晓您的孝心,但您还有哥儿姐儿要照顾,太太这里由老奴伺候就行,再说老奴伺候太太这么些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