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儿媳一意孤行,求您莫要诋毁我爹娘。”
“你还有羞耻心吗?若有又怎会使如此手段忤逆,陷害婆母,这便是你孟家的家风吗?” 齐哥媳妇羞得脸色涨红,心中最不堪的地方被婆婆一针捅破,让她情何以堪,还因此连累爹娘的名声,嫁入镇国将军府多年,她没少贴补娘家银子,娘虽几番推辞,但架不住兄弟们日渐长大,用钱的地方又多,爹爹又是爱惜名声不肯收受贿赂之人,自身不会专营,只会一心一意教授皇子皇女课业,靠着爹爹那点俸禄,如何能养得起一家人,凡事有一便有二,从那日后她便时常拿银子贴补娘家,为甚这般做,还不是因为婆家银钱充足,而自家却囊中羞涩。
事到如今,婆婆句句戳心,让她再无辩解的可能,唯有垂目道:“娘,儿媳知道错了,求您饶过儿媳这一回,儿媳日后再也不敢了。”
“齐哥媳妇,你知道你最大的错在哪吗?”
齐哥媳妇低着头,抽抽涕涕。
“便是你太过自作聪明,忘了这府里谁当家做主,犹记你嫁入府中不久,数次同我讨差事,我不是不给你,而是觉得你行事尚且稚嫩,不如多看多问多想,待你行事越发沉稳,自然会将府中的内务慢慢交由你打理,谁料你一心贪恋管家之权,私心过重,过后虽有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