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不住的哽咽,个中心酸,不足外人道也!
刘仲修上前一步,揖礼道:“大哥,大嫂。”
“看我一时高兴地忘了妹夫在旁,这些你可还好?”话音一落,周大老爷讪讪道:“若是不好,圣上怎能特意遣你回京。”
刘仲修淡笑道:“托家里的福,这几年任苏州知府做了些许政绩,这才得蒙圣上的褒奖,因此调回京中。”
“甚好,甚好。”话毕,周大老爷含笑道:“咱们快快进去,爹娘早在厅中候着你们。”
王妈妈上前一步扶着二太太,三姐不知不觉间后退至大哥身后,跟随他们一同进去,刘湘婉脚还未踏进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太太的大哭声:“娘……娘……女儿这些年好想您。”
“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搂着二太太一同大哭,哽咽道:“你这不省心的东西,一走就是十余年,可知为娘有多盼着你回来。”
“娘,是女儿不孝,呜呜……”二太太搂着她娘哭的嘶声力竭。
刘府子女还是头次见太太这般不顾形象的大哭,不由抬眼瞧瞧她们此时的模样,只见太太哭成了泪人,老太太尚能绷住,只是一下又一下垂着太太的后背,不住流着眼泪。
周老太爷低哼一声:“老大,赶紧上前劝劝你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