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我知这些年你心里一直怨恨我,当年于情爱之事上,我却是欺骗你在先,不肯放你离开在后, 最后甚至威逼你入府。”
“时隔多年,老爷说这些做什么?”
“你心中对我有怨气,所以这些年对我总是淡淡的,便是如今与我虚与蛇委,也不过是为了你我所生的子女。”顿了顿, 刘仲修又道:“因我强行逼迫你跟了我,你心中不但恨极了我, 还觉得男人都是负心凉薄之人,遂你对我心如死灰, 不过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嫣儿,当年我那般做,也是太过心悦于你, 至于你心底如何想,便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黄姨娘神色大恸,轻声道:“老爷,您这又是何必?”
“情爱之事,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想不到千帆过尽的他,也有这么一日,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宴哥从他爹怀里站出来,搂着他爹的脖子不住的亲吻,焦急的喊道:“爹……爹……高……”
“宴哥,你说什么?”刘仲修及黄姨娘神色激动道。
宴哥咯咯大笑:“爹……爹……高……”
“宴哥,姨娘没教你说过‘高’这个字,你怎会说?”
刘仲修大笑道:“自然是我们宴哥聪慧,他日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