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我问二哥,身上什么最值钱?”
睿哥愣愣道:“银子。”
刘湘婉摇了摇头,轻声道:“二哥,是你的命,命最值钱,你活着才能功名成就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若没了命,也不过是一堆白骨。”
“六妹?”
“二哥不是想同我讨法子,求得大伯母原谅?”
睿哥呆若木鸡的点点头。
刘湘婉低声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二哥可试过一哭二闹三上吊。”
睿哥涨红着脸,低斥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会行如此懦弱之举。”
刘湘婉摊了摊手,无奈道:“既如此,我也没了法子。”
半响儿,睿哥脸色青白交错,咬了咬牙,小声道:“不瞒六妹,这法子前两个我皆用过,唯有最后一个未用。”
刘湘婉瞠目结舌,咽了咽喉咙,不可置信道:“二哥……”
“为了去戎武,我晓之以情的流过泪,更不屈不挠的大闹过,至于这第三种却是……”睿哥似想到什么,忙道:“第三种我是万万做不出。”让他装模作样扔一条白绫悬挂在房梁上,随后在众人快到之时,当着众人的面脚一蹬上吊而亡,此事绝对不可,若这样他宁肯被她娘仗打一百大棍,也不会做如此丢脸至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