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大太太敛了敛嘴角的笑容:“自作孽不可活,既她选择这条路,是好是坏,且看她自己的造化!”
“大嫂……”
“你有那个闲心还不如想想后日发生之事。”
二太太身子一僵,颓丧着脸,低声道:“届时还妄大嫂帮我。”
大太太无语的看着她,该说二弟妹糊涂还是傻呢?
刘湘婉虽被禁足,却一直派招娣去四姐的院子打听,奈何未曾探出一星半点的消息,毫无办法之下,派招银去请三姐过来,姐妹二人谈及此事,三姐也是一脸的毫无头绪。
“三姐不曾从母亲处探得一点消息?”
三姐摇了摇头,低声道:“事关四妹,我焉能不问母亲,可她一口咬定,四妹病了,且此病传染人,告诫我不许探望之。”
刘湘婉低声道:“三姐,妹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自打四妹身体抱恙,且不许旁人探望,我这心便一直惴惴不安。”
刘湘婉与三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担忧之事,不由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又过两日,刘湘婉在书房抄写女戒,赵妈妈神色慌张的跑进来,低喘道:“姑娘,四姑娘殁了!”
刘湘婉手中的毫笔啪的掉在案桌上,雪白的宣纸被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