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打采?”
“三姐,你可想搬到祖父的院子?”
三姐嘴角的笑容一僵,讪讪道:“祖父他老人家年岁大了,孤单寂寞的很,”见她脸色发青,又道:“六妹本就多才多艺又招人喜欢,由你陪着祖父,他老人家定会开怀不少。”
刘湘婉木木道:“三姐,妹妹从未发觉身上有如此多的长处。”
“六妹会弈棋一道,乃姐妹中无人能及之事,”三姐干干解释:“我曾听人说,祖父最喜弈棋,若你搬过去,便能常常陪他老人家下棋,多好?”
“三姐,你还要揶揄妹妹吗?”
“六妹……”三姐讪笑。
“也不知妹妹怎得了祖父的青睐,让我搬去他的院子,若只是陪其对弈,妹妹定日日不缀,可要搬过去……唉!”日后但凡不想起床或偶尔装病抱恙,皆是不成之事,倘若她这般做,以祖父的暴脾气还不得挥动鞭子满院子追打她。
“噗噗……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三姐猜到她心中所想,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刘湘婉对其翻个白眼,惆怅道:“流水焉知白云的苦。”
三姐点了点她的额头,嗔怒道:“还不知足,这可是多少人巴不得之事,偏你在此悲伤秋月,也不怕被祖父知晓。”
“知道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