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翊哥的无奈之举。”
“老奴觉得此门婚事定然能成。”
“焉何这般说?”
“这些年无论朝堂如何更迭,吏部侍郎徐家一直屹立不倒,可见他家至始至终保持中立态度,而咱们府上的形势,朝堂众人焉能不晓,若此次三少爷高中榜首,老奴方觉得他家定会拒亲,但三少爷选择避其锋芒,怕是正合他的心意,遂此门婚事□□能成。”
“老夫心中也是这般猜想,方让老二明日去提亲,就怕因此过错好时机,只是不知老二能否明白。”
“老太爷无需担忧,眼下二老爷不过是忧心三少爷,一时间难免乱了阵脚。”
老太爷低叹:“如此看来,他还不如六丫头想得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镇国将军府倒了,老二算什么?翊哥又算什么?
书房中,刘仲修铁青着脸,质问:“翊哥,你当真决定这么做。”
翊哥淡淡道:“爹,功名不过是徐有虚名,日后在挣便是,如今府中风雨飘摇,儿子焉能在此再与它重重一击。”
“你……可你甘心吗?”
翊哥淡笑道:“爹,儿子的不甘心与府中上百条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翊哥……”
“爹,您无需在劝,有舍才有得,儿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