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重,他再明白不过。
刘铁立在门外,见老爷脸色苍白,神色木讷,担忧道:“老爷……”
“走吧!”
主仆二人走不过一丈远,就见刘仲修身子踉跄下,刘铁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慌张道:“老爷……”
“时不待我儿,时不待我儿啊……”刘仲修眼眶微红,喃喃道。
刘铁吓的脸色一变,低声道:“老爷,凡事您看开些……”
“他们老的小的心中早有定夺,又何须我劳神费力,呵呵……”
刘铁瑟瑟道:“老爷,不如老奴扶您去黄姨娘的院子坐坐。”
刘仲修摇了摇头:“回书房。”他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老太爷的书房,刘奎得了消息,轻声道:“二老爷已回去书房。”
“老夫与他说此事时,便已无从更改,不过是他不甘心,心疼儿子罢了,”老太爷长叹:“不甘心又能怎样?如现下的曹家,跟我们家一般光景,只是他家现下表明了立场,立嫡为太子,承其大统,可一旦与圣上的意见相左,那么曹家焉能有如今的光景,火中取栗便如引火烧身,如今也只看圣上的决断。”
刘奎轻声道:“三少爷如此足智多谋,日后镇国将军府有他在,您老还有何不放心。”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