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颤,脸色惨白,神色畏惧的退下。
魏松轻声道:“后来太子之位定下,大皇子几次三番派人来游说你,你明明心动不已却一直不曾松口,只是故意吊着大皇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心口难受的很,低喘两声,缓缓道:“直至后来青墨打了胜仗回京,你隐约察觉他对你的恨意,更甚者随时会要了你的性命,当机立断的跟大皇子接头,一心助他登基。”
“继续说?”
“老二定亲后,你虽诸多不满,可眸光中却是更多的窃喜,庶女出身能有多大能耐,日后嫁进魏家,还不是任由你磋磨与指使,”魏松低笑道:“遂此门亲事你是乐见其成,即便老二媳妇是镇国将军府刘家的姑娘,说不得还会为你所用。”
三公主移步上前,走至上首方缓缓坐下,神色自若道:“不错!”
魏松又道:“可你未料到老二媳妇也是个心有算计之人,对老二更是情比金坚,想要拆散他们,谈何容易,遂你又心生一计。”
“继续!”
“让大皇子拉拢苏州的齐家,”魏松低喘两声,又道:“只是我心有不解,便是老二媳妇让你心生忌惮,也不至于牵扯到齐家!”
三公主淡笑道:“齐家不过是障眼法,倘若齐家归顺大皇子,本宫自是乐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