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怀个孩子,至于让你这般小心谨慎吗?”
这时,魏廷茂走进来,淡笑道:“夫人又在闹什么妖?”
赵妈妈福了福身,端着汤碗,轻手轻脚的退下。
刘湘婉低叹道:“今儿真是让人又惊又喜的一日。”
“夫人,这几日府中办着丧事,人来人往,为夫定然顾及不到你,遂让赵妈妈贴心服侍你,待他们下葬后,尧哥他们也会离京,届时咱们搬到陛下赏赐与我的府邸,到时没了旁人,自是你想怎样便怎样。”
“尧哥他们可有说甚?”
“能说甚?”
“他们一辈子没出过京,不知能去哪?”
“脚下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日后如何且看他们,”自打知晓她怀孕,魏廷茂总忍不住摸摸她的肚子,轻声道:“为夫在陛下面前替他们求情,有心人自然能瞧出这其中的道理,遂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四弟他们虽有些小心思,心性到底不坏!”
魏廷茂淡淡道:“在你眼中有过坏人吗?”
“你难道不是坏人吗?为了娶我,可谓机关算尽。”
“那只能说为夫对你的情意,感天动地。”
三日后,魏廷茂做主将魏松与三公主合葬在一个小山头,尧哥三兄妹据理力争,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