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神秘秘的举动弄糊涂了,干脆说道:“要什么?直接说。”
    弘晙在玛法跟前站定,那个小模样,好像真有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玛法,弘晙有几个问题。”
    “嗯,玛法知道,玛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玛法。”弘晙琢磨了说词,缓缓问出来,“玛法你说,英吉利有人反对鸦片酊的滥用,玛法的说法是‘是药三分毒’,那玛法知道,鸦片酊到底有什么害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