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免不了,将来前途……也是几乎没有了。十四阿哥胤祯好不容易发展的一个地方亲信,就这样没了,本来就够恼火。
弘晙阿哥仰脸等了半天,终于察觉到十四叔的不对劲儿,眨巴大眼睛看向十三叔。
十三叔胤祥当然知道老十四的“心事”,只是他高兴于老十四上下一番折腾,“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笑眯眯着一张脸,笑容亲切地解释给小侄子听。
“小报上说的三百万两,数字是对的,但它是一个总额。金山银山,没有,丝绸布匹发霉,更不可能。”
“那个治河官贪污,但他平时为人很吝啬,除了因为嫁女儿闹出一次风头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迹象,否则他早就被人告发了。河道上官员小贪不少,可凡是当官的,有几个敢说自己一点儿没贪?”
弘晙阿哥乖巧地点头表示“受教”,接着问道:“十三叔,有哪几个一点儿也没贪?”
十三叔一愣,拉着他盘坐在甲板上眺望西斜的太阳,声音略低沉。
“其实,也有不少。真正的程朱理学家,为国为民,克己奉公。”
于成龙,山西永宁州人。从一个小知县,一直做到巡抚和总督,在二十余年的宦海生涯中,所到之处,政绩卓著,且真正做到了廉洁刻苦,深受百姓爱戴,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