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女娃娃,签订契约,‘一视同仁’教学,一律收取一定的费用,成绩好可以免除费用……”
四福晋眉心一皱,没说话。
四爷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
可她还是有点担心。
“这样,那些要杀或者扔掉女婴的人家,应该就会养着女婴到六岁?”
“我担心,这些女娃娃的后半辈子没有着落。”
父母在这样的情况下养大女婴,一定会灌输她们帮助家里的观点,等到这些女娃娃长大,手里没有攒下来银钱不说,年龄也大了,岂不是任由家里的兄嫂弟妹欺负?
四爷不大明白福晋的担心。
“若是福晋担心她们的后半辈子没有着落,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安排下去。”
“目前来看,这是阻止溺女婴,扔女婴,还能让女学办下去的方法。”
四福晋不由地叹气。
“我明天去女学院看看。”
“带好人。”四爷担心自家福晋的安全。
“放心。”
四福晋现在比任何人都惜命。
不光要保护自己的事情,关键要让儿子没有“出手”的机会。
四福晋满心不想儿子见血。
初秋的早上,太阳刚刚在东方的天边露头,弘晙阿哥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