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午休。
大清国和法兰西的谈判还在继续,弘晙阿哥时不时跟着他十三叔一起听双方谈判,听得津津有味。
弘晙阿哥兴奋得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阿玛、额涅,这才是真正的‘唇枪舌战’。双方谈判人员为了各自的利益使用各种战术、战略,其激烈程度不亚于正面战事。”
亲阿玛装作没听懂。
“嗯,机会难得,弘晙好好学习。”
亲额涅绣小白虎的动作不停,也笑哈哈。
“弘晙有主意和你十三叔说说就好,你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上去和他们辩论,那叫什么事儿?”
弘晙:“……”
弘晙阿哥和阿玛、额涅耍赖。
“阿玛、额涅,过完中秋节,就是弘晙的生辰,弘晙就是八岁了。”
亲阿玛、亲额涅一起笑。
“弘晙还知道自己八岁,阿玛听弘晙的口气,还以为弘晙十八岁。”亲阿玛毫不犹豫地打击儿子。
“八岁生辰,弘晙想要什么礼物?”亲额涅没有打击,但明晃晃地转移话题。
弘晙:“……”真实地感受到来自阿玛、额涅的双重“拒绝”,弘晙阿哥那个不服气,但他又没奈何。
又是一个难得的逃学的午后,午休的弘晙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