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无奈。
“四哥——”弘昼发现四哥没生气,立马嬉皮笑脸地讨饶;弘晙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个事儿算是过去。
兄弟两个沿着外院的湖泊堤坝散步,弘晙对他六弟的行为还是不认同:“有话不和四哥说,和三哥瞎捣鼓,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绘声绘色,好听不?”
弘昼脑袋耷拉。
“不好听。”
现在外面都说他们开发了新爱好,真以为他们是为了“舍不得家里的女儿、侄女儿出嫁”,或者是手头短了不敢收受贿赂被逼无奈出此下策,弘昼也是懵。
“四哥,弘昼错了。”弘昼吸吸鼻子,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四哥,弘昼也没想到三哥闹这么大,也没想到……”
没想到京城的人都这么配合。现在事情闹得太大,适得其反。主要目的没达到,那什么“明面上的目的”反而达到了,满蒙的姑奶奶们气焰更为嚣张,这叫什么事儿。弘昼欲哭无泪,弘时也是“欲哭无泪”。
弘晙“面无表情”,心里暗乐。
“阿玛要撤‘南书房’做‘办理军机处’,六弟有何看法?”
弘昼的小心肝儿一跳,小心翼翼地回答:“按照阿玛的想法,军机大臣每日早七点左右进宫应召觐见,承受谕旨,回堂拟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