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蟾月楼,便没能自己走着出来。
次日,少宗主血淋淋的脑袋放在了蟾月楼那位女使墓碑前。
这事在当时简直震撼了整个大陆,人人都称林森淼心狠手辣,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快意恩仇,让人自叹弗如。
但是……不管怎样,这种为了一个女仆,不惜得罪一个势力的做法,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看来可以算的上奇葩至极。
不过,后来倒是没有一人再敢动蟾月楼的女人。
林森淼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让在场所有人只觉得无从下手。
眼看众人脸上均隐隐露出了颓态,巨灵宗的宗主终于冷哼一声,开了口:“现在你们还看不明白?以为赔礼道歉林森淼就会放过你们?做梦!”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陈宗主,这当初可是你告诉我们林森淼不在了,并谋划着分割蟾月楼的势力的!”
天云宗宗主明显慌的厉害。
“哼,你们不也是垂涎蟾月楼的资源?”巨灵宗宗主抬眸扫过在场众人,“诸位听我一言,事已至此,我们不若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又能怎样?就算我们几家的老祖统统出动,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林森淼!”有人愤愤出声。
在这个世界上,武帝已经是极高的境界,除了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