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大和陈大看着孟彤,眼睛有感慨也有不舍。
陈大不放心的问,“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吗?”
“都带上了。”
刘大往挂着油纸灯笼的马车看去,“你爹和你娘都上车了?”
孟彤点头,“爹吃了药就睡下了,俺娘在车里守着他呢。”
刘大和陈大看着身量娇小的孟彤,只觉心酸不已。
就算是做了男孩的打扮,才十岁的孟彤看着也就只有一般男孩七八岁的样子。
一个小女娃儿就算再有本事,要带着重病的孟大和春二娘那种软面团似的人上路,两人纵然有一百一千个不放心,却也无可奈何。
孟族长亲自打听到的消息不会有错,孟大柱连把春二娘许配给人做妾的事都做得出来,可见已经完全丧心病狂了,要是孟彤一家再不走,真让被孟大柱收卖的县衙捕头给逮到,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刘大重重的吐出口气,沉声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快走,你那两个叔叔都不是好东西,你们早走早好。”
孟彤点点头,从挎包里又摸出封信递给刘大,“俺叔要是真勾结了县衙的张铺头,等他们发现俺们一家走了,肯定是会来追的。”
“要是那样的话,就有劳刘大叔您帮忙把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