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回房换件新衣裳,再让阿喜帮您打扮打扮,咱们娘俩要漂漂亮亮的见客才不会失礼,您说是不是?”
    与祝香伶同住了两年,春二娘平日里也没少受祝香伶的指点,虽然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祝香伶跟她说的那些手段,但这不妨碍春二娘对祝香伶的尊敬。
    现在一听是要见祝香伶另一个徒弟的妻子,春二娘顿时就上心了。春二娘人虽单纯,却并不笨,见客要打扮的光鲜亮丽,不能丢了自家的颜面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而经过了祝香伶两年的洗脑,春二娘虽然不懂得跟人勾心斗角,但也明白同为祝香伶的徒弟,那位素未蒙面的孟彤的大师兄,在祝香伶手下学本事已有多年,他的本事肯定要比自家女儿还要利害的多。
    在春二娘的观念里,如女儿这般有本事,都已经可以住上这么好的大宅子,不缺吃穿还有下人服侍,想必那位大师兄家里必竟更加阔阔绰。
    春二娘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女儿被人小瞧了去,于是她急急起身,扔下一句,“那你且先吃着,娘吃好了,这就去穿衣打扮去了。”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阿喜和侍梅见状,急忙冲孟彤福了福身,转身急急追着春二娘进内室去了。
    孟彤慢条丝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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