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的忧虑,她开了药箱拿出针包,就直接吩咐皇帝脱衣服趴好,开始认真给皇帝施起针来。
银针共震逼毒是一件极耗内力和精神的事情,孟彤那一点儿少的可怜的内力,也只够施针一次的。
吩咐胡清云看着皇帝身上的银针,孟彤用针扎破皇帝的手指,拿着小瓷盒接了几滴血,就用药给皇帝止了血。然后就在皇帝的龙床边上,从药箱里取出各式的毒液和药液一字排开,认真的调配起解毒药来。
皇帝见孟彤一丝不苟的为他调配解药的认真模样,心里原本有的那点儿迁怒的情绪,也慢慢的淡了。
认真说起来孟彤还真没做错什么,祝香伶收的这个么徒与胡清云不同,她或许对他没有如胡清云对他那么忠诚,行事做风却是最像巫门之人的。
自打孟彤被封为了公主以来,皇帝就没见她有多在意的样子。她不喜与各家女眷来往,不喜出席各家宴请,甚至因为凌一未大婚就住进了公主府,名声都被人给传臭了,也没见她在意过。
就连进宫见他这个皇帝,孟彤好像都极为不乐意,每次跟着胡清云进宫为他请平安脉,也都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一样,态度敷衍。
她就如那些巫门历代的供奉一样,对功名利禄、富贵荣华不甚在意,只一心沉浸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