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曾太师的宅院就在我家对街,曾修明比我大一个时辰,从前我与他险些定亲,后来入了宫,两家交恶,此事不了了之,再后来便没再见过了。”
姜慈飞快说完,有些小心地去偷瞄他脸色。
尉迟肃却很高兴。
十分高兴。
险些定亲算个什么?那不就是没有定亲,且姜慈这般讨厌曾修明,躲他都来不及,能有个什么?
姜慈不肯同他说,不就是下意识觉得这事不好叫他知道?
可为什么不好叫他知道?
-她心悦我。
-所以不想叫我知道。
尉迟肃翘起嘴角来,将她拉入怀中:“这有个什么不好跟我说的?”
“满满心悦我,不想叫我误会了才骗我?”
尉迟肃见她呆呆的,忍不住笑起来,一下下地亲她嘴唇:“可满满不说我也要胡思乱想,比起这些,满满骗我更叫我难过。”
姜慈依然愣愣。
原是因为心系于他才不愿意说的么?
是么?
好像是的。
姜慈由着他亲,眼睛睁得大大地去看他。
尉迟肃无疑是生得极好的。就是姜慈偏袒自己阿兄也不得不承认,尉迟肃面相是要再俊一些的。
她突然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