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正经谈过,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当专家的准备啊。而且我决定,我想去追严臣呢。”
夏叶有点吃惊,说:“高中的时候你都没鼓起勇气去追人。”
唐棉说:“对啊,不敢,害羞。”
夏叶差点笑的前仰后合,不过唐棉说的是真话,有的时候唐棉就是很害羞,那时候都不敢跟严臣说话。
夏叶说:“但是我觉得,严臣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接受一个人了,尤其是……他或许会觉得你只是同情他。”
唐棉说:“我知道,但是我不是同情他啊。”
夏叶似乎能体会到严臣的那种感觉,在经历了深深的绝望之后,那种好像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别人都可以高高兴兴的,但是自己不配,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能笑,不能哭,不能开口说话,最好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夏叶一瞧就知道,严臣还没走出来。
唐棉说:“我不是同情他,我只是觉得很难过。我以前明明那么喜欢他,但是他人生谷底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要是当时知道的话,严臣现在应该不会这么落魄,至少有人陪着他鼓励他。”
的确,夏叶从小时候痛苦的回忆中走出来了,她当时很绝望,甚至多次想要自杀,根本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但是她终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