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花贼?!”即墨寒的瞳孔微缩。
“哈哈哈哈,你别误会,不是我找的人。”苏皓月赶忙解释道:“向青的势力贯通黑白两道,找个采花贼,不过是小菜一碟。”
“哼。”即墨寒眯起眼睛,又不放心地警告了一句:“你要是敢跟这种人有接触,等岳丈大人回来,我就告诉他,他的女儿在外头开青楼。”
显然,即墨寒说的正是苏皓月手中最赚钱的营生——聊菁阁。
“噗!”苏皓月听了即墨寒的话,差点没一趔趄滑到在地:“你你你,告黑状,无耻!”
“无耻就无耻,有用就行。”
“我那个青楼怎么了?若是没有它,这次怎么能及时知道朗乾的动向,怎么能把这盆脏水准确无误地浇在他头上?”苏皓月双手叉腰,据理力争。
“哦,原来朗乾中途离席后是去了聊菁阁。”
“是啊,若是没有聊菁阁的姑娘们替我将他留到清晨,你说,这计划如何得以实施?”苏皓月得意地一扬下巴。
“哦,如此说来这青楼还真是帮了大忙。”即墨寒勾起唇角,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可以这样去向岳丈大人解释啊。”
“啊!即墨寒!”苏皓月挥舞着拳头向他冲去。
苏府花园中,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