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一车一车
地拖去城外倒掉。”
“照你这样说,这还真是个麻烦事。不过麻烦是麻烦了些,倒也不难解决,谁让周大人有钱呢?多雇些人来拖淤泥就得了呗。”
可紫鸢却摇摇头:“哪有这么容易啊。为了修建水坝,周大人已经向朝廷申请了一大笔费用,现在水坝即将建成,工程款也早已是捉襟见肘,雇不起那么多的劳工了。所以,周大人只能让知府邵大人拼命压缩给老百姓的工钱,却又让他们没命地干。嘿,早已弄得是天怒人怨了。”
苏皓月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这马上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周大人却又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说完,她忽然挑起眉峰,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紫鸢,嘴角还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小小......小姐,您这样看着奴婢干嘛?”紫鸢被她盯得直发毛。
“我倒没发现,你这丫头的消息什么时候如此灵通了?连工程款见底了这种秘闻你都知道?”
紫鸢眼珠子一转,尴尬地笑着道:“奴婢这是从禹庚那儿听来的。”
“哦!你俩的关系都已经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啦?”苏皓月促狭地冲她眨眨眼睛,怪声怪气地问道。
紫鸢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