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澜公子输了......”玄真语气一转,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皓月冷冰冰地打断了:“不可能。”
“万一......”
苏皓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脱口而出道:“任你处置。”
玄真闻言,不禁心头一动。这小姑娘,对自己这么有自信?哼,希望等自己说出了上联,她还能这样镇定自若。
想到这里,玄真风度翩翩地走到柜台前拿过宣纸铺在一旁的桌子上,提笔写下了上联。
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倒和他阴柔俊美的形象大相径庭。
“画上荷花和尚画”。
围观的百姓们见了这上联,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这是回文联啊!”
“是啊,正着念反着念都是一样的,要对出下联来太难了!”
“有能对出来的吗?”
在场不少书生文人,眉头紧锁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下联,只得把目光重新投回了苏皓月的身上。大家心里都认为这个红衣公子用古怪的回文联来为难苏皓月一个小姑娘,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人,所以不禁在心中替苏皓月捏了一把汗。
玄真见苏皓月迟迟没有动作,面上的神色愈发得意了。他曾用这对子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