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如果真的从速度那么快的马背上摔下来,伤势估计轻不了,肯定是需要马上处理伤口的,相比返回山庄,不远处的温泉自然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此时,不得不感叹一声,昭昱的运气真好。若不是因为当时他在想自己的心事,马速并不很快,恐怕需要去疗伤的人就是他了。
至于那几个冒充的暗卫,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也很简单,只需要装模作样地把布置绊马绳的人抓起来当替罪羊,再随便给他们栽赃个什么理由。周泠霜费尽心机安排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这些问题她肯定都已经考虑到了。
只不过他们一瞧受伤的不是即墨寒,后头的一系列布置也就没有派上用场。
即墨寒闻言,一张俊脸黑得如同锅底。
恼怒中,还有一丝深深的厌恶。
“王爷,我倒还真想应证一下我的猜想。只可惜,幕后黑手显然对昭昱没兴趣。”苏皓月无奈地耸耸肩:“我问她,她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唉......”
即墨寒一把箍住苏皓月纤弱的肩膀,凑近她,薄唇几乎要贴在了她的唇上。
“别人算计你夫君,你还在这儿津津有味是吧?”
苏皓月在他逼人的气势下没骨气地服了软,她干笑两声,连忙举起双手以证清白:“绝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