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朽木放在屋檐下,那里是瑾昌明刚刚垒好的一个土灶,地上还有一串大脚印,显然是连云福刚刚来过这里,以为瑾俞是把这木头当做柴火搬回来烧的。
把木头放进阴凉的屋后,在门口用树枝刮了脚上的泥,瑾俞才进屋去。
“姐姐说了,今天就把这兔肉炖汤。”
“好。”
“爹也喜欢对吧?”
“对。爹也喜欢。”
屋里的父子俩还在说话,瑾俞扯扯嘴角,难为父亲和瑾天说话这么孩子气,搬了木桶出去。
刚刚把野菜和木耳分好,瑾昌明就拎着野兔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小尾巴一样的瑾天。
“爹,这兔子你能收拾吗?”瑾俞问。
“能。虽然这兔子的腿伤了,但身上的毛皮还是好的,我把兔皮留下来。”瑾昌明朝瑾俞举举手上的兔子道。
“兔皮有人要吗?”
“有呢!硝的好的话,可以卖五十文,比一整只野兔价钱大。”
瑾俞第一想到的就是皮草,比吃进肚子的食物来,一件暖和的衣服过冬是古代最好的事情了,确实不错。
“哇!可以吃肉,还能卖钱,爹真厉害。”瑾天这孩子嘴真甜,对谁都是夸直把自己父亲夸得满脸通红,只能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