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教管教她。”瑾良信一把拉过妻子就往屋里去。
堂屋正中挂着瑾老爷子当年最得意的一副山水画,没有留下遗像,瑾家人都当做这是瑾老爷子的存在。
瑾良信压着妻子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压着在那里跪下。
“给我跪下好好的反省反省!”
“当家的,我也是为了家里好啊!你可不能把我送家去啊!”李氏抱着瑾良信的腿,仰着还挂着五指印的脸慌张的道。
“李桂容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瑾家上代也是有身份的人,爹当年可是两榜进士,你今天要娘去求那最末等的刘杰昌,那就是给祖上抹黑!”
“我知道,我知道公爹的厉害。可是他不是已经作古了吗?”
李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丈夫肯和她说家里的事,分明没有送她回娘家的意思,她的心也放下了。
“就算是作古了,也还是我们瑾家的祖宗荣耀!你往后若是敢再说今天的话,看我饶不饶你!”
何氏不放心的进来查看,见儿子压着媳妇跪在她视为瑾老爷子一样的画像前,心里好受了些。
拿了鸡毛掸子格外轻柔的清理起那画像底下的案几,眼里的崇拜和思念具现。
这回是瑾良信也跪下了,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含辛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