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那天来家里想要进厨房的菊花婶,旁边那个瘦骨嶙峋哭岔气,软软的靠在菊花婶身上的应该就是她丈夫了,两人抱着那男人继续哭。
看那耷拉在地上的手,惨白中透着死灰,没有生命迹象了。
满地的血迹斑斑,仿佛经历了一场屠宰一样。
瑾俞的身子无形的晃了晃,一只大手扶住了他,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焦急又担心。
“瑾娘,你怎么过来了?这里你一个小姑娘不该来,赶紧回去吧!”
瑾俞瞬间清醒了过来,对上父亲担心的脸,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我没事,爹。”
“这里太……你赶紧的回去,听话。”
瑾昌明见女儿脸色不好,就知道是吓到的,这样的场景就是他看了都发怵,更何况一个小姑娘。
“不是连大哥做的,他不会杀人的。”瑾俞小声的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和木子才从连云福家里离开,受伤连地都不会下的人,那么憨厚腼腆的一张脸,怎么可能会杀人?
瑾俞不信。
“木子和村里一些年轻人去找了,等人回来就一清二楚了。”
瑾昌明自然也是相信人不是连云福杀得,可是眼下这些事,怎么都说不通。
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