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瑾俞抬头看了一眼还在飘水雾的屋顶,咬咬牙逞能道。
不就是下雨吗?一个晚上而已,咬牙就过去了。
木子看见瑾俞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也是无奈,看来不使点心眼的话,瑾俞是不会开门了。
“我今天淋了雨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头上的伤口,好吗?”
“又伤到了吗?”
瑾俞坐不住了,快速的下床套了鞋子就把门打开。
“外面太黑了,你让我进去,可以吗?”木子清澈的眼睛就那么看着瑾俞,没有丝毫的杂念。
“进来吧我看看怎么回事。”
瑾俞根本没有多想,拉开门让木子进来。
木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瑾俞的房间,刚进屋就往只剩下木板的床榻做,手底触及湿润的木板,大概已经知道瑾俞这屋是真的漏水不能睡了。
“我看看你的伤口,该不会是这些天又裂开了吧?”
瑾俞自然的拉下木子的头,垫脚翻看那黑发底下的头皮。
发现头发没有大干,那粉红的伤疤有些狰狞,表面看不出什么不妥来。
“伤口还好吧?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想了一点过去的事情,所以头疼的。”
这会儿的头疼是假的,但木子现在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