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啊!那个杀千刀的狼崽子,这是要了你的命啊!”
夏花母亲赖在床脚哭天喊地,恨不得跟着去了一样,听见翠花婶那么一说,拍着膝盖哭喊的更厉害了。
“别嚎了!现在想想该去哪里找人吧!”翠花婶气结,这拎不清的女人,女儿的下落不关心,反而在这里哭。
哭要是有用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夏花母亲怎么敢出去?
那个冤死在她丈夫手里的女婿,现在可还停在她家门口,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惨样,她心里发毛,根本就不敢出门。
“我去找,我去找我女儿回来……”
左右她现在也算是病患,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两眼一翻,就那么倒下去了。
不明就里的翠花婶被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人把壮硕的夏花母亲给抬回床上去,一伙人对着夏花母亲的人中各个穴位,又掐又是揉的,怎么都没有把人弄醒来。
顿时更加乱了,别整出一家几口同时丧命的悲惨事情来,打发了满仓叔家办事精灵又牢靠的二儿子去镇上请大夫。
瑾俞家今天木子在家,他心疼瑾昌明腿脚不便不好去守夜,自告奋勇的去夏家帮忙。
瑾昌明说什么都不答应,这风俗就在那里,可不能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