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绕过课室,又走了一段路,清晨的暖暖的朝阳下,白衣翩翩的凌子言正背着手在看荷花池,而他的随从正在忙碌着搭画架。
“木子兄弟过来了,今天不用训练吗?”凌子言看见木子过来,愣了一下,便笑的和煦问。
“凌公子风雅高贵的一个人,这要是沦为一介商贾实在是屈才了。”
木子开门见山的道。
他不喜凌子言的心怀不轨,但瑾俞对凌子言极为友好,他不想在瑾俞面前说凌子言坏话,所以直接来找凌子言。
“哪里啊!木子兄弟这话说的严重了。”凌子言极有风度的道,“常言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指不定我读书不行,这改行开酒楼能有一番成就呢!”
“瑾娘给了你二十六道菜的菜谱,这些足以让你的酒楼赚的盆满钵满了,为何你还要一定拉她加入?”
“什么事都讲究一个互惠互利,瑾姑娘花季年华,整日的起早贪黑,我这是给她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没有什么不对的,木子兄弟别紧张。”
“凌公子一看就是出身不凡,我们只是简单的农家人,不想参与你的复兴大业,还请高抬贵手。”
木子不以为然,瑾俞的以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没有必要与凌子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