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反骨。
木子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蜂拥的情绪,背着身后的手拿出来,钱袋里银锭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被抱在布袋子里又闷了一些。
“你是不是忘了把银子收起来了?”
木子举着钱袋,无比平和的问,盯着瑾俞看的视线,仿佛要把她穿透。
瑾俞看见那钱袋愣了愣,随着便笑了起来,还以为木子这大半夜不睡觉拦着自己是要干嘛呢!
“不是忘了收起来,而是我特意留给你自己保管的,你出生入死一趟赚的银钱,不能全都交由我保管……”
“为什么?秦天行说过,男人的钱不都是交给女人保管吗?为什么你不要?”木子问。
“那是因为他们是……”夫妻!瑾俞闭口不言。
木子为了家里做到事情,哪样不是一个当家男人该做的,他缺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
“是什么?”木子追问。
“没什么。总之我帮你管了一百两,剩下的你自己好好的存着便是。天色不早了,赶紧去休息吧!”
瑾俞把装了换洗衣服的盆,放在水池边特意砌起来洗衣服的台子上,舀了水泡衣服。
“因为我是外人?一个陌生人,突然来家里的陌生人,对吗?”
“你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