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之际,瑾俞还要顾忌着家人,压低声音呵斥疾走的木子,“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
木子根本就不听瑾俞的话,扛着她一路往后院去,那和瑾俞一样高的竹篱笆,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跃而起轻松的跳了出去。
耳边夹杂着风声,男人急促的心跳声,还有不远处的水流声,颠的瑾俞方寸大乱。
“木子!你给我停下来!啊!”
真的停下来了。
一阵天翻地覆的倒了下去,瑾俞还来不及感知自己身在何处,伟岸的身形就压了下来,跟着上粗重的呼吸。
“你要名正言顺是吗?我让你提前名正言顺!”
“你想干嘛?木子!你疯了吗?”
“被你逼疯了!”木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凭什么自己给她的银子不要,还说什么用血汗赚的钱不能收,分明就是不把自己当做一家人。
那手有力的拉开交叉的衣襟,瑾俞还来不及抵抗,一口不轻不重的啃噬就咬在胸口,疼的她泪花都冒了出来。
更加确认木子是疯了。
“疼……木子!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的说,好吗?”
身上只穿着寝衣,两个人的撕扯下形同无物,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剥光了,瑾俞连忙服软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