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刚停下,就有三五个人过来,凌子言下车后,还特地到后面来迎瑾俞。
“最近恩科开考,客栈也住不了,只好将就在酒楼住下了。”
瑾俞下车后,凌子言还为住在酒楼解释了一下。
“无妨,这里挺好的,要做什么也方便。”
“不知道东家几时到,后厨一直备有热水和饭食,小的这就让人送来。”说话的掌柜略显富态,笑眯眯的样子很是和善。
安排起来也和妥帖,起码瑾俞从下马车到进了酒楼,都没有觉得不舒服。
酒楼虽然没有开始营业,但里面灯火通明,收拾的很干净,门框和桌椅,明显刚刚刷过新漆,摆设借鉴了柳镇的客来酒楼,舒适又恰当的保留了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高了档次。
“先送一些水过来给姑娘洗漱,饭食可以推后一些。”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这时候的酒楼建筑,大多都是前面酒楼,后面住房,那鱼楼原先生意就不赖,东家也舍得花钱,前面的门面建了宽敞的两层,后面还是两进的院子。
中间属于后厨,还是伙计住的地方,第三进相当于一个四合院,东西厢房,正院都有了。
瑾俞被安排在东厢的主屋,瑾云在她边上的耳房,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