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赵晋州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她还好好的,生儿育女,圆了她要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的梦……”
瑾俞再也忍不住了,从偷偷的抹泪,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端木青把她揽进怀里,安抚她。
“抱歉先生,本不该提前这些的。”端木青道。
“没事。”赵晋州用帕子抹了把脸,敛下伤感,“都过去了。以前我只是猜测,现在亲眼看见她好好的,我的心里也放下了。”
“先生可有查过这件事是谁做的?”
赵晋州刚刚伪装的从容,又被撕破,眼里的恨意浮现。
“你个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早就香消玉殒了。”
物是人非,当初那个人被送去了和亲,早些年就已经死了。
冤有头债有主,人死灯灭,这债也算了了。
“晚辈冒昧的问一句,当年刚刚进宫的魏家姑娘,和先生是否相识?”端木青问。
“魏嫣然!?”
赵晋州不敢置信的看向端木青,知道他没有验证过,肯定不会问出这句话的。
“一个宫门都出不来的公主,我以为,她是做不到买凶杀人的。”
“是她?是她!”
早就应该想到了!
枉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