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死我了!”
“喝点水吧!你心里不痛快和娘说说。”
“不说不说!你们一个个都向着端木青,我说了也没有用!”
青娘好笑的看着女儿气呼呼的小脸,从生下来到长大她都没有参与,混混沌沌过了二十几年,恍若南柯一梦一样,睁开眼睛,儿女都全了,也长大成人了。
“娘只听你的话,你看你让我不告诉女婿,娘就没有说。这会儿他不定急得昏头转向,不知道跑哪里去找你了呢!”
青娘接过瑾俞手里的蒲扇轻轻扇着,轻柔地把瑾俞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庞,只是更年轻,更有活力了。
瑾俞最受不了这样的温情,激昂慷慨的情绪瞬间软化了下来,靠在青娘的肩膀上沉默不说话。
“怎么了?现在是在心疼女婿晕头转向的找你了?”青娘柔声问。
“我才懒得管他呢!”瑾俞呐呐的说着,可明显底气不足。
“你们两人一向感情好,有什么不能摆开了好好说的呢!”听出瑾俞话里的不自在,青娘也不揭穿,“你看你从头到尾都舍不得说一句女婿的不是,生气也是担心他在去送亲的路上被人算计。说到底也是关心则乱。”
瑾俞出来保持沉默外,没有什么好说的,说端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