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喷嚏。
身后的人没有动,韶芍走要门口,疑惑地扭头,看见窦衍仍旧坐在浴缸里。
“不走吗,你再不来我就不干了,留你自己撸!”韶芍威胁性地一呲狗牙,说完后腿就有点儿发软。
反正嘴巴都要遭殃,先让它过过瘾再说。
窦衍没有说话,眼底泛红,面色有点儿阴沉。
“过来。”声音又像刚刚开始发怒一样了。
韶芍有点儿恼,哄了大半天,腰都要断了,怎么又回到起点了呢?
“你到底来不来啊!浴室太冷了,我不在这儿做!你爱来不来!”
说完韶芍摔门而去。摔碗门后又有点儿心虚,觉得声音太大了会不会又把老男人气着,一面又佩服自己简直不畏强权愈挫愈勇,于天崩地裂前依然能高傲地扬起狗头。
我韶芍,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在浴室里口!
裹着浴巾还没走几步,韶芍突然听见身后门砰一声被打开了,回头发现窦衍正一脸怒气地快步走来。
“……”韶芍愣了一秒,撒腿就跑,但窦衍腿长,两三个箭步冲上来就像逮兔子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你干嘛!窦衍!你不能这样!”
韶芍也不顾形象了,被扛在肩上乱踢乱打,也不管打没打到,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