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午饭。”
窦衍沉默了一会,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方缓慢蒸发的深潭。
“你不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我。”男人盯着韶芍,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她,“午饭一会儿会有人送来。”
男人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也不再看她:“少和梁裕接触,那个男人游戏人间,是没有真心的。”
韶芍点点头,不太敢直视窦衍,干笑了两声低头接过了水杯。
倒也不是没爱过,只是太疼了她承受不住。
17岁那年在地狱和人间不断徘徊悬溺的夜晚过去了,窦衍依旧选择离开。
韶芍看见那抹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门应声关上,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下她和地上一条斜长的影子。
一个月以来心里严防死守的最柔软的东西,啪嗒一声碎掉了。
后来的半个月开学了,高三。
韶芍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每天周转在学习和生活之间,本就脆弱的神经被某一场考试的失利骤然剪断。她一个人在家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自己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希望越来越小。
夜晚本就让人矫情,韶芍又是一个玻璃制品,一摔就碎。她坐在地板上摸索着拿出电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