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韶北川推开门,把包往椅子上一扔,并没有看见韶芍。
浴室的门因为老旧而关不严实,半掩半开,腾腾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像个蒸笼,把本就潮湿的屋子弄得更加黏糊。
“韶芍!我回来了!”
韶北川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坐在床边上皱着眉。
他怕女孩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不穿衣服就走出来,会尴尬。
可是喊完后他又有点儿后悔,双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抱着头攥紧了头发,头皮撕扯的痛感让他不去注意下体的肿胀。
他心里的龌龊心思,都被这哗哗的流水声冲开昭然于众了。
韶北川喉结动了动,闭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打颤,生硬的白炽灯照下来,少年的脸颊像金属一样泛着冰冷光泽。
浴室里没有传来回应,他心里有点儿庆幸,一面想着如果少女裹着浴巾出来时玲珑的躯体,一面又为自己这种卑劣的想法感到痛苦。
为什么偏偏就是姐姐呢?
是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要成为我姐姐?
韶北川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水汽胶得他浑身粘腻,像一张密网兜头罩下来,挣不破逃不开,把皮肤勒出来一条条猩红印子。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