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找顾和军麻烦没那么容易,若只是收集资料举报那么简单,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屏幕上的邮件,眼神晦暗不清。手指停在回车键上十来秒,像是思考着一个重大决定。
落下了,邮件发出。
他仰脸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韶芍。
女人还在摆弄玩偶的衣服,漫不经心,问:“韶顾媛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动静了,但是应该还没离婚。”
韶芍点头,起身把小羊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衣服上面的晚安辞,不自觉地抿嘴笑起来。
像是在万圣节里本没打算吃糖的孩子,被告诉有人为你留了许多糖果。
但快乐都只是暂时的。
韶北川外婆进了ICU,半夜里接到的电话,他潦草地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说好要一起吃的饭没有赶上。
韶芍去送他,看见男人举着电话匆忙走进地下车库,在开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身看向自己,目光黏浊。她对着那双微红的眼挥挥手,目送着汽车消失在车库出口,一瞬间觉得他身上压了很重的东西,一些她不了解的、从未涉及的痛苦,都扛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宴会那天,韶芍在家里换好了衣服,外面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