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玩笑,笑道:“你还有个姐姐?”
“杨景棠,别开玩笑。”韶北川不悦,眉头紧紧皱起:“你把公司的事情告诉她了?”
对方一声惨嚎:“天地良心,我一个字都没说。”
韶北川没了声音,躺在椅子里,眼神阴郁。
“你到底想好了吗?确定要走这一步?”杨景棠隔着电话发问,他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屋里女人不耐烦的呼唤嫩得能滴水,可他眼里半分情欲也无。
他扭头,吐出来一口白烟:“父母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你就打算都瞒着?”
“你只管撤资。”韶北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杨景棠握着手机,对方的音线在城市的夜景中显得孤单又瘦削。
“嚯,小疯子!”他看着窗外的灯火,年轻的面孔上扬起了轻笑。杨景棠掐了烟头,继续道:“顾和军不算你半个姑父么?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赔进去韶家两代人的心血。”
他顿了顿,又道:“按辈分我也是你的小舅舅,倒也有义务提醒你这件事的风险……”
房门被敲响了,韶北川抬头看了一眼,没等杨景棠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门外,一个小姑娘赤脚站着,静静地看向他:“韶先生,您今晚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