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机会冲上前把她拉下来,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一顿。可她也有机会在男人冲过来时就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韶芍打赌男人不敢拿她押注。
幼兽也敢向雄狮宣战,她软弱又不懂事,却赢得大获全胜。
天空被闪电划破了一道口子,喘着粗气忍着疼。
白亮的光把女孩的脸照的惨白,墙上映出来男人的影子,闪电拿着刀每划破一次天空,那影子就在墙面上闪一次。一动不动,在黑暗和光亮里交替。
混沌的雨夜里,她听见男人颤抖的呼吸。
韶芍知道,离开地球之前,她能在这个世界狠狠刮下的最后一刀,是窦衍。
折叠床被她拼到了病床旁边,两张床并在一起,虽然有点儿不伦不类,但也勉强凑合着睡。
男人的西装搭在旁边,韶芍挤在他怀里睡觉。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异常安心。
“窦衍?”
她轻轻喊了一声,手被握着,她小心翼翼地转身。
没有回应,身边的呼吸均匀。
韶芍没想到男人入睡得如此之快。她悄悄把手抽出来,窦衍也只是动了动身,没有醒。
累得沾枕就睡,她也只是在小时候见过,那时男人刚回国整治公司,累得脸颊凹陷脱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