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停在了地下车库,熄了火,周围变得很安静。
车前摆着一张照片,韶芍的目光落在上面。
相框里,他们拥吻,幸福来得热烈。
搭过车的人都见过这样迎风盛放的爱意,都只字不提。
韶北川松开了方向盘,呼出来一口气,笑着看向韶芍:“紧张吗?”
“紧张什么?”韶芍笑,收了目光,头靠在背椅上,“你爸就是我舅舅,回自己家过年,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去年被带去了贺燃家里过年,男人是个打死不说话的,她独自面对一众姨婆舌战群雄,那才叫紧张。
韶北川低头轻笑,抬了抬眉,又吐出来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他看了韶芍一眼,开门下车:“走吧。”
熟悉的车库,熟悉的走廊。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一前一后照出来,像两个漂浮的孤岛。
这个世界没有给他们之间筑起桥梁。
韶北川向前看着韶芍的背影,听着女人鞋底在地面上踩出的脆响,心里猝然捂着一团火苗,小心翼翼地燃烧。
他和韶芍刚在一起时,韶母被刺激到了,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里躺了半年,之后身体越来越差。
韶北川一直觉得愧疚,到底是自己先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