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拍着男人的背叫停:“等等,你先别……啊哈……你……停一停……”
“睡了吗?”韶母又敲了敲门:“我切了点儿蜜瓜,出来吃点吗?”
韶北川不理人,继续强攻豪取。他低头看着女人紧张又难掩舒适的神色,笑意越发浓厚。
“啊!不去啦……”韶芍扭着头朝外面回话,可被男人捅得声音断断续续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听不清!”韶母担心地敲敲门:“你们没事儿吧?”
韶芍快要哭了出来,她张张嘴想要答话,一声轻喘却趁机呼了出来。
“呜……”她赶紧捂住嘴,惊得像偷腥被抓的猫。
韶北川被她的神情逗乐,忍不住了,低声笑得打颤。他伸手按了灯源开关,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男人停止了索要,伸手把韶芍翻了一个身,贴着她的背脊,压她,又入了进去。
“已经睡下了,你们自己吃吧。”他往外喊了话,按住女人的腰又顶弄起来。
韶母想到了什么,想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也不再追问了,道:“行,那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贴对联。”
“知道了。”韶北川笑,捧起女人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韶芍被他封了嘴,黑暗里,只看